探访太原隔离人员留观酒店
来源:探访太原隔离人员留观酒店 发稿时间:2020-04-07 10:45:26


首批驰援武汉的广东医疗队,130多人的精英队伍在除夕夜抵达武汉,领队郭亚兵带领队伍进驻汉口医院时,地上到处都躺着病人,医院的医生护士和院领导被感染了50多个。病人太多、医务人员太少、医院基本条件太差、管理混乱也让他意识到,这比17年前他率队到北京抗击“非典”时的情景复杂、惨烈得多。

但吴瑜也遇到了现实问题。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她,隔离结束后和家人兴致勃勃报名参加社区志愿者团队,却被拒了。她们才发现,邻居甚至自己的亲友对病愈的他们依然心怀恐惧。单位已经复工,但领导让她继续在家休息,她不知道要休息到什么时候,单位会给她发工资发到什么时候。

在这关键的时空节点,1月23日开始,武汉封城,内外交通封锁,切断病毒传播路径,1100万武汉人民就地转入“战疫”时间。

喻立平说起社区巡查时,“一会儿这栋楼下来几个人,一会儿那栋楼下来几个,你劝他回去,他说家里没吃的了。”喻立平意识到这是一场人民战争,得组织人把社区管起来,同时确保待在家里的居民有基本生活保障。

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武汉新冠肺炎治愈患者吴瑜,出院两个多月后才想起一个细节:1月初的一次聚餐,一个朋友迟到了,她让这位“得了感冒”的朋友坐在身边。她确信,这是她噩梦的开始,此后不久,她先发病,继而老公被她传染也发病,两人几乎丧命。“都是无声无息地就被感染了,这就是命。我和我老公能一起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,那个朋友就没挺过来,我们都经常想起他。”吴瑜的那次聚餐,导致好几个人发病,有几个去世,他们又传染了多少人则无从得知。

新冠肺炎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远,封城措施将这个距离拉得更开,武汉和全国各地城市的距离仿佛变得更遥远。

3月10日,最后一个休舱的武昌方舱医院。南都特派记者 吴泽嘉 摄

人民战争的组织和发动在最初也遇到了挫折,只有3个人报名。“领导(注:指喻立平)就和我说,从党员里面再动员,一定会有党员挺身而出,实在没有也不勉强。”郑园园说,后来定向发动发现,党员群体和年轻人群体确实非常积极,有的一家三口都来了。

白衣战士们日以继夜,不断总结,形成新冠肺炎诊疗方案,不断更新到第七版。救治效果不断提升,一位位患者走出医院,一支支援助湖北的医疗队完成任务撤回。

迄今为止,人类依然无法得知,是谁在武汉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,释放了恶魔——新型冠状病毒。